又一家互联网公司成立VC基金

来源丨投资界(ID:pedaily2012) 作者丨张继文 周佳丽

越来越多互联网公司成立自己的VC基金。

投资界获悉,海南喜马拉雅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私募基金管理服务。从股东信息可知,这是知名音频分享平台喜马拉雅的投资公司。在此之前,喜马拉雅曾作为LP投资了合鲸资本和兴旺投资。

眼下,互联网公司闯入VC圈成为风潮。此前,字节跳动曾传出要成立一只创投基金的消息,一度引发轰动——字节跳动将为其首个风险基金融资14.5亿美元(约100亿元人民币)资金,其中约20亿元人民币来自字节跳动公司,其余资金将来自外部投资者。

现如今,互联网大厂——阿里、腾讯、京东的战投部不再隐秘,美团、小米、快手、字节跳动等新巨头疯狂扫货......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中国创投版图愈发多元化,CVC(企业风险投资)开始占据一席之地。

又一互联网公司做VC,喜马拉雅成立股权投资公司

成立8年,喜马拉雅开始独立做VC。

天眼查显示,11月30日,海南喜马拉雅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500万。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私募基金管理服务(须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完成备案登记后方可从事经营活动)。股东信息显示,该公司由上海喜马拉雅科技有限公司100%持股。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喜马拉雅FM副总裁沈结强;穿透股权结构,其实际控制人为喜马拉雅创始人兼联席CEO余建军。

其实在成立VC基金之前,喜马拉雅便已经开始尝试着做投资。2016 年,喜马拉雅 FM 和合鲸资本合作成立喜马拉雅文化基金“上海喜中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由合鲸资本管理。投资界梳理,上海喜中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对外投资事件共18起,其中包括轻课、狐狸家教育、樊登读书、三好网、兰迪少儿英语等项目。

此外,喜马拉雅还与兴旺投资联合成立了“喜马拉雅兴旺”产业基金,投资主体为厦门兴旺互联二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2018年,该基金投资了第一个项目“有律”。此后几年,该基金还投资了鲸打卡、斑码编程、闪电配音等项目。

天眼查显示,喜马拉雅公开投资事件19起,未公开投资25起,共计44起。从这些项目可以清晰地看到喜马拉雅的投资逻辑:以喜马拉雅为中心,发掘上下游的投资机会。

互联网公司做VC,从腾讯到美团,开始做起投资

在中国创投圈,耳熟能详的互联网公司做VC蔚然成风。

早在2011年,腾讯成立了规模为50亿元的腾讯产业共赢基金,开启投资系统化的布局。此后几年,腾讯在大文娱、大消费、金融科技、企业服务、人工智能、医疗等领域都有落子,投资了美团、拼多多、快手、斗鱼、猿辅导、新氧等小巨头。

此后,小米、美团、字节跳动等互联网巨头也徐徐拉开了投资布局。

2017年02月21日,美团点评对外宣布,其作为基石投资人首次发起设立美团点评产业基金,目标规模30亿元,首期15亿元,资金来自美团点评、腾讯、新希望等企业和专业母基金。该基金将专注于大消费领域C轮以前的项目投资,投资方向为To B及To C的双向投资,具体包括餐饮、零售、及酒店旅游、休闲娱乐等本地生活服务领域。据悉,该笔基金完成首轮募资时,便更名为“龙珠资本”。

无独有偶,字节跳动也入场。2018年底,外媒报道称字节跳动有意建立一个人民币100亿规模左右的风险投资基金,主要投资领域为人工智能和内容领域。据当时的知情人士透露,这只百亿基金字节跳动出资20亿元,剩下80亿将从外部投资者中获取。

虽然后来字节跳动成立VC基金的消息没有了下文,但互联网公司成立VC基金的势头依然汹涌。2019年6月5日,小米成立重庆小米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亿元人民币。与雷军持股51%的顺为资本不同的是,该公司由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100%控股。

今年6月,因疫情表现惨淡的携程也成立了一家创投公司。消息出现后,携程背后的投资版图也渐渐浮出水面。从2010年至今,携程对外投资有56起之多,其投资项目涉及酒店、民宿、餐饮、租车、航空、金融等领域。可以看出,携程的投资策略是:以旅游产业为基准,纵横该产业上下游。

回顾过去十年,互联网公司的VC基金已经成为创投圈一股不小的势力。

中国创投圈新军团:CVC崛起,会抢走VC饭碗吗?

互联网公司的VC基金历来被视为CVC(企业创投),伴随着募资难席卷VC/PE机构,CVC开始迅速崛起。

在资金来源上更有底气的CVC们仿佛行业内的一匹黑马,愈发活跃。根据私募通数据显示,2019年中国CVC投资共705起,投资金额共1,139.13亿元。从投资阶段和轮次来看,CVC投资往往更具灵活性,以实现集团或母公司战略为目的,进行全阶段、全产业链投资。

不过,随着中国CVC军团日益庞大,它们依然共同面临着一项难题——战略布局和财务回报如何权衡?京东集团战略投资部投资总监李进龙曾直言:“战投难做,又要考虑战略,还要考虑业务协同,还要财务回报,既要也要,比较难做的事情。”

对此,联想集团高级副总裁,联想创投总裁、管理合伙人贺志强强调:“在成立之初就跟董事会商量,我们必须有一个底气,就是这个基金要赚钱,不要跟我拿战略说事,战略跟赚钱一点都不矛盾。”

眼下,资金和资源往头部机构聚拢,一些GP依然陷入募资困境;另一边,创业者也很难拒绝此时向他们伸出橄榄枝的知名CVC。冰与火之中,中国创投基金淘汰赛开始上演,强者愈强,一批GP逐渐退出舞台。

清科研究中心数据显示,2018年以后,注销的私募股权投资、创业投资基金管理人、私募资产配置类管理人、证券公司私募基金子公司基金管理人激增,在2020年6月,这一轮注销达到高峰。经统计,2019年至今,私募基金管理人注销数量已经超过800件。

在这样的背景下,CVC出手扫货,可以说是扮演了“定海神针”这样的角色。“CVC拥有着更稳定的资金来源、业务支持和生存保障,这在艰难的创业环境中非常可贵,这意味着CVC对传统VC的威胁性越来越大。”有分析人士表示。

一位投资人告诉投资界:“我们也观察到某些所谓的产业投资实际上投资方对被投企业没有提供任何帮助,而被投方的创始人在‘背靠大树’的情况中也丧失了积极进取的态度。因此,相对而言,传统的VC仍具备优势,相对CVC扮演一个更独立的第三方,起到类似鲶鱼效应的作用。”

此前,腾讯投资管理合伙人、腾讯集团副总裁李朝晖曾表示,“中国的CVC走出了一条和美国不一样的道路,比如通过少数股权的投资以及产业链的建设,打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生态环境。CVC也跟传统VC、PE合作,一起把市场做大,而不是互相争夺有限的资源、玩零和游戏。”

硬币的另一面则是,CVC和集团业务之间都是联系紧密,往往被其左右。“CVC机构多少也会有一些资金上的烦恼,甚至有的是因为公司主营业务受到了市场环境影响,公司的投资部门也就减少或者停止投资。”一家CVC机构负责人坦言。

在中国创投江湖里,一场CVC之间的较量就要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