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手机创业故事的续集——2019 年 10 月 6 日,有网友在罗永浩的微博下留言表示让罗永浩更改他当前在微博上认证的身份信息,即锤子科技 CEO;由此,拥有 1627 多万微博粉丝的罗永浩回应称:

手机业务和坚果品牌转让了,锤子科技还在啊。你嘚瑟什么?

罗永浩道歉了-中国科技新闻网

可见,罗永浩依然是锤子科技 CEO,但与坚果品牌和坚果手机业务已经没有关联——尽管如此,在罗永浩的公开话语中,手机依然是一个躲不开的词汇。

一个手机创业故事的结尾

罗永浩发布的最后一款坚果手机新品,是 2018 年 8 月 20 日亮相的坚果 Pro 2S;在那次本次发布会上,罗永浩还宣布锤子科技将在当年晚些时候召开发布会,“要发布一些没人相信的东西”;不仅如此,锤子科技还打算半年之内自己编写操作系统,而且并非基于 Android。

但接下来就是时间的打脸。

此后几个月,锤子科技的负债危机并寻求接盘的消息开始出现在媒体的报道中,一直到 2018 年 12 月下旬,关于罗永浩的消息已经是:他卸任了 CEO 并遣散各省级分部人员。

2019 年 1 月 15 日,罗永浩出现在快如科技的发布会上,主讲了子弹短信 App 的一次产品升级,也就是聊天宝。在那场发布会上,罗永浩承认,过去一年很多企业发展都不好,锤子也处于调整期——但到了 3 月 5 日,有媒体宣称聊天宝团队已经宣布解散,而罗永浩在这次解散前就已经离开,与之无关了。

很显然,尽管没有官宣,但罗永浩抽身而去的身影成为那个手机创业故事的最后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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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 4 月 29 日,针对网络上的一篇《罗永浩曾经深刻地改变过这个世界》的文章,罗永浩本人在微博上给出了回应称:

比起被当成悲剧英雄,我更喜欢被当成失败的小丑,否则我就留下一个伟岸的身影高高兴兴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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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界的解读中,这句话成为罗永浩对创业做手机这一故事的自我总结,以及对创业失败的确认和由此而来的自我定位。

罗永浩的一次“复仇”

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无论是在创业过程中作为一个企业家的罗永浩,还是不被头衔所束缚的罗永浩,都一直伴随着巨大的媒体关注度。就连财经作家吴晓波,也针对罗永浩的创业失败,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参见雷锋网此前报道)。

吴晓波称,罗永浩犯了两个错:第一,梦太大;第二,入错行。他表示,罗永浩聪明、会说、能融资、也勤奋,但是之所以挂掉,就是因为入错行了;罗永浩做手机是 2014 年 5 月份,2013 年中国销售手机 3.5 亿部,同比增长 84%。问题是当增长 84% 的时候,这个行业跟你没有关系了。

在吴晓波的讲课话语中,不乏对罗永浩的揶揄之词,比如说:

在这个行业还是蓝海的时候你没有看见,当它是红海的时候你突然跑进去了。一个长得像狼的兔子冲进去,你怎么努力、怎么挣扎,它是一个不对称战争。对面都是上千亿、几百亿的对手,你拿把小菜刀去挥。然后说我创业是为了改变世界,不是为了赚你们几个臭钱……改变世界的第一是科学家,第二是政治家,第三是军事家,后面才轮到企业家。从来没有世界是企业家改变的。

吴晓波的上述言论是在 2019 年 4 月,他万万没想到半年之后,会遭遇罗永浩的 “复仇”。

此前,上市公司全通教育曾试图以 15 亿元的价格收购吴晓波旗下的巴九灵公司,这也被视为“吴晓波上岸”,不过到了 9 月 27 日,全通教育发布公告称,终止收购吴晓波旗下巴九灵 96% 股权重组事项。

对此,罗永浩在 10 月 6 日通过转发一篇《吴晓波上市梦碎,自媒体上岸并不容易》的文章给出了自己的评论:

吴晓波失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1. 梦太大,他上市?我就靠啊,有没有搞错?2. 入错行,本来就是个事后诸葛亮(我是说复姓事后,仨名诸葛亮),结果玩嗨儿了产生幻觉,老以为自己复姓诸葛,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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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中不乏讽刺,很明显就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式的复仇。

不满、吐槽和道歉

创业失败的罗永浩,还在坚持使用坚果 R1 手机发微博,尽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已经与坚果手机的业务发展没有了关系。

不过,作为坚果手机用户的罗永浩,也曾经在 10 月 4 日短暂地使用 iPhone 发过微博,其中表露了他对原有坚果用户的歉意(原话是:是我无能,害得你用回了 iPhone),但同时也表达了对 iPhone 的不满(原话是:我害得自己也用回了 iPhone)。但很快,罗永浩就用回了坚果 R1,言语中不仅吐槽了最新款 iPhone,也指向了已经与他本人脱离关系的坚果手机:

Pro Max 实在太丑太重太难用,主力机被迫又换回 R1 了(这也是为了锤黑们好,我再用两天 iPhone 估计他们会脱阳而死的)。当然,作为坚果用户,接下来的问题一样头疼:bug 和广告越来越多,系统瞎 xx 乱改,没有创新功能,软硬件都抄 iPhone,一群比库克他爹还保守的人在规划硬件……总之都是我做的孽。

此前,罗永浩已经明确表示,新的坚果手机跟他没有关系;这也印证了雷锋网(公众号:雷锋网)此前的报道内容——坚果手机如今已经被纳入字节跳动的麾下,该手机的研发负责人是前锤子科技硬件副总裁吴德周,字节跳动方面也已经确认了这款手机的存在。另外,也有消息称,坚果手机将在 10 月 31 日发布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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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7 日,针对网上泄露的坚果新机的摄像头图片,罗永浩再次发表看法:

作为前同事,能劝的我都劝过了。我不会买,也就没什可吐槽的。前两天我吐槽系统的广告和 bug 多,主要是因为我还是用户。何况,因为抄了流行的浴霸,因为锤黑都在打三份工攒钱要证明我的设计是错的,所以也能卖的不错呢,祝他们一切顺利。

然而,对于这一看法,前锤子科技产品经理 Carlos Gong(卡洛斯)10 月 8 日在社交媒体发文评价称是“微博表演”和“厚颜无耻”,随后罗永浩晚间称将会在 10 月 9 日上午 10 点发长文应对,对话气氛剑拔弩张。

不过在 10 月 9 日凌晨,事情再次起变化,罗永浩在微博上道歉了:

收到十几个锤科老同事和老朋友的短信,好吧,亲痛仇快的事,我确实做得有点多了,那就这样吧,我什么都不想说了,一切都在回忆录上见。另外,其实卡洛斯说的对,虽然图片已经泄露了,虽然网上都在传,但我生气说的那些话,等于间接确认了它的真实性,所以他这一次说的 “厚颜无耻” 四个字,我郑重收下了。在这里,我向仍在辛苦做手机的老同事们道歉,我对不起你们,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希望这辈子还来得及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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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锋网总结

可以想见的是,在罗永浩的关注度溢出之下,即将对外发布的坚果手机,依然会获得一定的外界关注;但这款坚果手机已经与罗永浩没有实质性关联,他最多可以作为一个使用者和评论者,继续对新的坚果手机发表个人看法——这才是那个手机创业故事续集的真正剧本,罗永浩和他的那些依旧在从事坚果手机工作的前同事,已然在扮演着处在不同立场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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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

2019 年 9 月 28 日,在微博上,有人问(这是一道价值 2000 元人民币的问题)罗永浩:既然不做手机了,有没有以前手机圈不方便说的话,现在跟大家说一下?对此,罗永浩回应称:

完全没有,特别不方便。我还要回来的,所以你看他们现在丑态百出,我哪个都不骂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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